张柃潇,龙慧娴,高梦园

曹氏画院时期，敦煌壁画中于阗皇后供养人佩戴的凤冠造型特征鲜明，已有的研究学者认为其受中原影响，但笔者认为吐蕃对其的影响大于中原，本文通过图像学、考古类型学、历史文献分析法，对比于阗皇后凤冠与吐蕃出土王冠实物，并结合吐蕃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审美需求进行研究，研究发现：吐蕃自象雄时期就有“鸟崇拜”，与王权相关，至佛教传入吐蕃，妙音鸟的形象与琼鸟相结合，敦煌时期，又与凤鸟形象相结合并用于王冠之上代表王权，中原地区在宋代才正式将凤鸟写入首服制度，因而吐蕃对于阗皇后凤冠的影响大于中原。

于阗皇后；凤冠；吐蕃；中原；服饰文化交流

[1] 《旧唐书》卷一九八,中华书局,第5305页.《新唐书》卷二二一上《西域上·于阗传》同. [2] 陈菊霞,李珊娜.于阗国王李圣天供养人像及其相关问题[C]//《文津学志》编委会.文津学志(第十五辑).北京:国家图书馆出版社,2020. [3] 参见:洛追热萨主编《古代象藏词典(藏文版)》,兰州:甘肃民族出版社,2010年第264页;才让太《再探古老的象雄文明》《中国藏学》,2005年第1期. [4] 王尧,陈践译注.敦煌本吐蕃历史文书(增订本)[M].北京:民族出版社,1992:186. [5] 宋晗丽.敦煌金翅鸟图像研究[D].西北师范大学,2023. [6] 许新国:《都兰吐蕃墓中镀金银器属粟特系统的推定》,《中国藏学》1994年4期,38页. [7] 杨铭.吐蕃统治敦煌研究[M].商务印书馆,2014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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